这一二年,他在后院作威作福,吃香喝辣,不必看别人脸色,又有仆从陪着赌钱顽乐,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好日子,说不出的逍遥快活。

    可没有子嗣傍身,到底坐不稳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易星华伸手摸了摸谢夫人平坦的小腹,垂头丧气道:“不瞒夫人,我私底下喝了不少补药,近来连壮阳补精的偏方都用了好些,可夫人这里一直没有动静,如此下去……如此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如此下去,周将军和谢二小姐又能留他多久?

    他越想越怕,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谢夫人失笑,宽慰他道:“并不干你的事,你莫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些旧事,温婉的眉目间浮现出一抹惆怅:“我先后嫁过两位夫君,都有过蜜里调油的时候,却没有儿女缘分,请郎中号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若是命里无福,怎么好强求?”

    “夫人兰心蕙质,常怀恻隐之心,每行仁善之事,怎么会没有儿孙福气呢?”易星华连忙打迭起精神,好言好语哄她,又拍拍胸脯表忠心,“说不得是小生不够卖力,待夫人忙过这几日,也在后宅好好松散松散筋骨,给小生个伺候您的机会!”

    这一晚,他极力奉承,在床上好好认了回罪,贴着谢夫人的耳朵“好夫人”、“好姐姐”地哄个不住,粗长阳物将肥软的小穴插得汁水横流。

    为着安他的心,谢夫人比往日里主动了些,素手把玩鼓鼓胀胀的囊袋,将一泡精液榨出,又用房中器物逗弄了他好半日。

    两人混闹到天色发白,易星华动作小心地将玉势塞进穴里,低头亲了亲被淫液泡得发皱的蚌肉,脸颊贴着她肚皮发了个愿望,这才倒头睡去。

    如是辛苦耕耘了叁四个月,许是天感其诚,有一日,谢夫人食不知味,连连作呕,请郎中来瞧,竟然有娠。

    下人们喜气洋洋,奔走相告,喜讯转瞬传遍谢府。

    性情阴晴不定的谢知灵难得露出笑脸,扶谢夫人躺下休息,使丫鬟们出去买些开胃的酸梅蜜饯,自往桌前研墨运笔,给远在金陵的姐姐报喜。

    而易星华整个人都高兴得傻了。

    丫鬟在耳边催促了七八声,他这才回过神,奔到谢夫人床前,双膝跪地,抖着手去摸她的肚子,还没碰到又缩回来。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夫人有甚么吩咐?”声音也是抖的,充满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我不过是没有胃口,并无不适之处,不需这么多人守着。”谢夫人眉眼弯弯,瞧起来比往日更加可亲,“你替我写几张帖子,往亲友家报个消息,另请煊儿过来前院应酬宾客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
    腹中的孩子无论男女,都得认在谢韬名下,和他并无半点儿关系。

    他一个见不得光的面首,也没资格和她的长辈亲朋坐一张桌子,说些有来有往的客气话。

    谢夫人担心他心里不痛快,着意观察他的脸色,却见易星华格外干脆地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依然是高高瘦瘦的身板,竟给了她能够顶天立地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