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h1>番外11:此行若有并肩意,何处江天不可通「</h1>



    这日,谢知真往自家开的善堂里探看,见几位无家可归的老人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裳,坐在院子里剥花生,垂髫幼童们绕着柱子嬉戏,脸颊也比刚来时圆润许多,不由面带笑容。



    管事娘子毕恭毕敬地请她过目这个月的采买账册,她挑紧要处看了几眼,微微点头,轻声嘱咐道:“下个月还有十几个孩子要来,问问隔壁的宅子卖不卖,买下来扩得再大些。但有要用钱的地方,与紫苏说一声,自去账房里支。”



    她使谢知方联络旧时袍泽,留意可有因着家中男丁战死,而孤苦无依的长辈或是孩子,统一收进善堂照管。



    经年累月下来,已经小有规模。



    日影西斜,美人戴着帷帽自善堂出来,本欲往临街逛逛,却见一青衫男子扬鞭纵马,一阵风似地奔来。



    行至近前,谢知方勒停骏马,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钱袋,发出“叮铃”之声:“姐姐,我今日赢了二十两银子,请你吃点心!”



    明明是自家开的赌坊,还要每日里乐此不疲地扮赌鬼进去耍几个时辰,真真是孩子心性。



    谢知真失笑,伸出玉手,被他拉上马背,搂在怀里。



    慈悲济世的观音紧挨着无法无天的阎罗,听他漫无目的地说些怪话,买了两盒点心,吃下几颗冰糖红果,又在乌云般的鬓发间簪了支样式奇巧的银簪。



    他带着她听戏,抱着匣蜜饯吃得高兴,指着台上唱念做打的武生道:“若是我上台,保管比他打得更好,动作更利落,姐姐信不信?”



    真是甚么都要攀比一番。



    “我信。”谢知真也肯捧场,笑吟吟地拿起帕子,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糖渍。



    两折戏听完,谢知方又起了歪主意,将人哄进昏暗马厩,撩起衣袍,解开裤带,给她看底下热腾腾直愣愣的物事。



    “也不知怎么的,忽然燥得厉害。”他将姐姐逼进角落,厚着脸皮缠她,因着这场合刺激,阳物又胀大一圈,“这样可没法子骑马,更不便带姐姐回家。姐姐若是疼我,便帮忙想想法子?”



    谢知真臊红了脸,迫不得已之下,探一只玉手下去替他纾解。



    弄得手酸筋软,他不但没有释放,还得寸进尺,抱着她乱亲,偷偷隔着衣衫揉她的胸。



    听见不远处有人声传来,谢知真害怕地紧攥他一下,小声道:“快、快穿好裤子,有人来了!”



    “来了就让他们看。”谢知方含住香软小舌,用力吸了一口,指尖捉住胸脯上凸起的小尖尖,捻得她娇喘微微,低声呻吟,“都是大老爷们儿,我怕他们?”



    他不要脸,谢知真还要,气得轻轻掐他的腰:“要胡闹也得分场合,回家再闹……啊……不成么?”